她看着吴光远握紧又松开的拳头,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陌生。
"
那你快些,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吴光远盯着窗外的雨幕,远处滨城方向的天空泛着诡异的暗红。
与此同时,国道上警灯闪烁。李潜握着对讲机,指挥车碾过积水的声音混着雨声。
他望着后视镜里王春芝那辆伤痕累累的红色轿车,有点郁闷如何安置的事,想了好一会拨通江晗的电话:"
嫂子,帮我在宿舍找一间清静点的房间,我要带个人来。"
"
你不会是要金屋藏娇吧?"
江晗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稔的调侃,"
你可这么大胆,把人安排在你老婆眼皮下。"
警车内,李潜握着对讲机的手指节白,仪表盘蓝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江晗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你不会是要金屋藏娇吧?"
他下意识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后视镜里王春芝那辆伤痕累累的红色轿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
怎么会呢,我是五好先生,绝对不乱来的。"
李潜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这人是开县警方在追的人,头儿的秘书让我保护起来的。"
他想起付曦电话里的求助,又补了一句,"
我想别的地方不安全,这警察宿舍总安全了吧。"
"
行吧,我去找一间。你多久到?"
江晗的声音混着电话那头翻找钥匙的响动。李潜瞥了眼手表:"
二十分钟的样子。"
另一边,小任将油门踩到底,小车在高路上飞驰,引擎轰鸣声震得耳膜疼。为了不走国道,多走了七十公里的高路,付曦盯着窗外飞后退的路牌,暴雨拍打车窗的声响让她愈焦躁。
当导航提示即将到达滨城北出口时,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拨通李潜的电话:"
李局,我们也下高了,她还好吧?"
李潜站在警察宿舍楼下,看着王春芝浑身泥泞的从车里钻出来,丝黏在苍白的脸上,嘴角还带着淤青。"
你直接到公安局来吧。"
他的目光扫过那辆遍体鳞伤的红色轿车,保险杠摇摇欲坠,车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刮痕,"
我把她先安置在警察宿舍里,如果你有更好的地方也可以。"
"
谢谢李局了,就按你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