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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那些神王、圣尊的霸气。
他就像是一个……
做了一辈子饭、只为了等待最后一个食客的……
老厨子。
“来了?”
鸿蒙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一阵炊烟。
“坐。”
他指了指灶台旁的一张小板凳。
“汤刚好。”
“炖了一个纪元。”
“火候……足了。”
林寒站在门口。
赤裸的上身还沾着鲲鹏的血和芥末的绿。
他看着那个老人。
又看着那口罐子。
鼻子。
猛地抽动了两下。
“嗅……”
“这味儿……”
林寒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得……
迷离。
陶醉。
直至……
疯狂。
“鲍鱼(世界本源)……”
“海参(虚空法则)……”
“鱼翅(时间长河)……”
“花胶(生命精气)……”
“还有……”
“这股子陈年绍兴酒(岁月沉淀)的醇香……”
林寒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口不起眼的陶土罐子。
喉结。
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如同山崩地裂般的……
吞咽声。
“咕咚!!”
“老板!”
“你这哪里是什么私房菜……”
“这分明就是一坛……”
“集天地之精华、聚万物之灵气……”
“炖到了极致、化作了胶质的……”
“无上至尊佛跳墙啊!!”
“太好了!!”
“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