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身形猛地一僵,那团黑烟在半空中瑟瑟抖,重新凝聚成人形。
“客……客官……”
老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拄着一根枯木拐杖,哆哆嗦嗦地说道:
“老朽……老朽只是个拼桌的……”
“老朽这就走……这就走……”
“走?”
林寒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仿佛能吃掉整个世界的白牙。
他一步步走向老头,每一步落下,都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饭刚吃到一半,哪有让配菜先走的道理?”
林寒走到老头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老头那干枯树皮般的脸颊。
又抓起老头那几根稀疏的胡须,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嗅……”
一股浓郁的、苦涩的、却又带着一种回甘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我就说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寒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轮燃烧的太阳。
“吃了油腻的红烧肉(红毛)……”
“吃了顶饱的干脆面(野人)……”
“怎么能不来点……”
“去火的补品呢?”
林寒指着老头,喉结剧烈滚动,出一声雷鸣般的吞咽声。
“你看你这身板……”
“干干巴巴,麻麻赖赖……”
“须子还这么多……”
“这分明就是一根……”
“成精了的万年老山参啊!!”
“不!老朽是‘毒手药王’!老朽浑身都是剧毒!吃不得啊!”
老头尖叫着,浑身冒出绿色的毒烟,想要吓退林寒。
但在林寒眼里。
那哪里是毒烟。
那分明就是……
“药气!”
“好浓的药气!”
林寒大笑一声,张开大嘴,对着那团绿色的毒烟猛地一吸。
“吞天·大补汤·一口闷!”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