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空,心里也空。
“你饿吗?”
盛谨言问她。
宁夕:“不。”
盛谨言陪坐在旁边,握紧她的手。他没说话。等他抓到了葛明和程阳,再向她交代。
不管宁家如何怪他,他都要忍住脾气。
他心里有很多打算。
“我阿爸的坟,修好了吗?”
宁夕突然问。
盛谨言:“应该修好了。”
“你叫个人去看看。等我好了,再去坟前磕头。”
宁夕说。
盛谨言喊了副官。
黄昏时,宁策来了,带着一个食盒,里面有家里炖好的鸡汤。
“……阿爸的坟已经修好了。家里没什么大事,祖母叮嘱你好好养身体,听医生的话。”
宁策说。
说着说着,他声音有点哽。
清了清嗓子,宁策又把食盒递给盛谨言:“督军,你给夕儿喂点鸡汤。她不能不吃东西。”
宁夕没拒绝。
只是喝完又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翌日上午,天气稍微暖和了几分,盛谨言带了曹妈来医院,给宁夕穿了很厚实的衣裳。
“我带你去给岳父磕头。”
盛谨言说。
宁夕愣了下。
她没作声,眼泪却不停往下落,连带着服侍她的曹妈,也泪流满面。
盛谨言又给她裹了厚重的毛毯,头上带着保暖的帽子。
他亲自抱了她出门,再三叮嘱司机:“开慢些。”
车子到了宁州同的坟前,他把宁夕抱下车。
今天上午阳光暖融融,照在身上很舒服,微风也不怎么刺骨。
父亲的坟,新土潮湿,似翻开了无法愈合的伤口。
宁夕跪下磕头。
眼泪又止不住掉。
盛谨言握住她的手:“宁夕,哭久了眼睛会受害。岳父知道了,心里越发不安。”
宁夕用力抹泪:“好,我不哭了。你说得对,不能叫阿爸难过。”
又道,“我阿爸虽然遭遇了伏击,到底是在追踪叛徒的路上,也算为国尽忠。他说,这是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