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了。
又下雨。
阴雨连绵,冻手冻脚,戴云兮却冒雨出门。
马车房还是宁夕管着,戴云兮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坐车出去。每次不是去逛街,就是回娘家。
“……夫人,开车的孟六说,他瞧见二少奶奶拿了一个烧焦的信。她非常小心放在衣服口袋里。”
车马房的管事,如此告诉宁夕。
宁夕之前就发了话,马车房多留心,有了异常就告诉宁夕,宁夕有赏。
她闻言,微微沉思。
门房如今不归宁夕管了,可在她手里的时候,她也积累了人脉。
她让马车房的管事回去,叫了门房上的亲信,偷偷来见她。
她叮嘱了几句。
宁夕又打个电话给京春安,与她闲聊几句。
“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宁夕问。
京春安:“很喜欢啊,多谢夫人。”
“回头有空一起喝茶。”
宁夕说。
京春安道好。
两人打了几句哑谜,没有再做多余交谈。
晚夕盛谨言回来,宁夕把今天的种种,都告诉了他。
没提祖母说的那个秘密。盛谨言一直认识江澜,他更清楚江澜底细。
若是女朋友,他愿意给“江澜”
这个身份,宁夕不好揭穿;如果不是女朋友,就是其他的政治目的,更不能把它抖开。
宁夕只说了二弟妹戴云兮的异常。
“需要什么帮助,只管告诉我。我在开会就告诉程阳,他会派人去办。”
盛谨言道。
又说,“我已经警告了葛明,叫他请辞回老家,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至于他这些年所得,我也不计较。”
宁夕:“他可愿意?”
“他要是个聪明人,就会愿意。若他糊涂,我也没办法。”
盛谨言说。
宁夕点点头。
这种大事,轮不到她操心,她又不领军政府的官职。
夫妻俩闲话几句,盛谨言觉得全是说旁人,有点心烦。
“宁夕,咱们俩出去走走?”
他问。
宁夕:“去哪里?”
“下雪的地方。”
宁夕失笑:“你的辖区,目前没地方能下雪。”
“出辖区,往北走。”
“总统府要是听说,会发疯,还以为你立志要北上攻打。”
宁夕说。
盛谨言压住她,轻轻吻着她。
他耳语,用很轻的声音撩拨她:“你跟我去,咱们俩,偷偷的。”
宁夕:“……”
“去吗?”
宁夕一狠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