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祥云寨,从明朝盘踞下来的,每一任苏城知府都想要打祥云寨,最后都死在祥云寨手里。
将近三百年的山寨,只换了四任当家的,积累了数不清的财富。盛谨言当时也受了重伤,好在胜利了。
祥云寨是盛谨言的军功,也是他的逆鳞。最近城里出现了祥云寨余孽的影子。”
宁策说。
宁夕沉吟:“你是说……”
“这是很好的点子!”
宁策道,“夕儿,咱们放出这个鱼饵,想要你死的人,一定会咬钩!”
宁以申在旁边听他们俩讲,插话:“风险会不会太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城里都敢盯梢,不除掉他,我枉为人。”
宁夕道。
宁以申:“你真是投错了胎,你应该是阿爸的第四个儿子。”
宁夕:“……”
宁策又说,“下手要快。趁着盛谨言外出,直接除之后快。等他回来,又是一番波折,说不定姚安驰被关起来就死不了。”
宁夕对盛谨言,一肚子气,却也不得不说句公道话。
她说,“督军不会这样。上次姚文洛死在了牢里,就可以看得出他态度。”
宁策不以为意:“姚文洛是女儿,姚安驰是儿子。姚劭嫡出的孩子,就他们俩。盛谨言不会舍得姚安驰死。”
宁夕:“这是你的偏见!”
她声音坚定。
话说完,宁夕自觉有点尴尬。
她只是觉得不会。盛谨言能推开她阿爸,能杀姚文洛,他就不会包庇姚安驰。
盛谨言有很多的缺点,并不意味着他这个人糟糕到了如此地步。
宁夕和宁家,跟他合不来,没有缘分而已。
她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诋毁他。
她不想凭一件事,把过去一年他给她的帮助,全部抹掉。
宁夕的话一落,宁策和宁以申都微微愣了下。
宁以申打趣:“女生外向,老话一点错也没有。”
“我是说句公道话。一个正直的人,就应该不偏不倚。”
宁夕说。
宁策轻蔑哼了声。
宁夕:“你上次到底为什么和他打架?”
宁以申补刀:“挨打!”
宁夕:“你上次到底为什么挨打?”
宁策:“……”
他不肯说。
宁夕便觉得,宁策可能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