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碰杯。
“督军,我先在督军府小住几日,看看老宅后续如何。”
宁夕说了她的诉求。
盛谨言:“我告诉岗哨处,你可以自由进出。往后你来,也不需要等通禀,直接进来就行。”
宁夕受宠若惊:“多谢督军。”
盛谨言的拇指,轻轻擦了擦酒杯的边沿。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启齿。
宁夕怀疑他想要说图纸。
她想给台阶的,却又担心自己猜测不对,弄巧成拙,又惹得他发脾气。
“……想要机会,就得冒险。”
她心里这样劝自己。
两人碰了第三次杯,宁夕主动给他倒酒,顺便问:“督军,内宅修缮的图纸,最近找人改了吗?”
“还没有。”
“您打算请什么人?我经验不足,如果您找大师的话,我想跟着学习学习。下次有机会,我再替您出力。到时候一定办得叫您满意。”
宁夕说。
她非常自然接受了他上次的批评。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功课不及格”
,对他今日的维护投桃报李。
“我又看了看,图纸挺不错。”
盛谨言说,“督军府不是我一个人住,也不能依我一个人的看法。再说,我对宅子规划没什么见识,我喜欢的,未必就是好的。”
宁夕错愕。
她怀疑盛谨言喝多了。
要是上次他有这个觉悟,也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宁夕不知这段日子他经历什么,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宽容。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和江小姐约会后,看啥都顺眼,还能反思了。”
宁夕大喜过望。
她就说嘛,江小姐真是活神仙,救苦救难。
宁夕笑容满面。
她的功课保住了,感谢江小姐!
“傻乐。”
盛谨言说她。
宁夕:“没有……”
“还没有?嘴都裂到这里了。”
他突然伸手,戳了戳她面颊。
指腹皮肤有点粗糙,又温热,在宁夕面颊留下极深的触感。
宁夕下意识躲开,还是笑着:“我只是挺开心的,督军还能用我的图纸。”
“我说过了,督军府不是我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