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他还是挺……”
说着,金暖面颊一红,难得有点羞赧。
宁夕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一阵尴尬。
对面是一家珠宝行,她们俩转移话题,谈起了钻石首饰。
宁夕想买个钻石项链,问金暖要不要。
金暖就说:“叫你二哥拿私房钱来买。你别动你的小金库。”
“他还有私房钱?”
“有呀,家里会给的,我又不要他的钱。我陪嫁的铺子,每个月进账好多。”
金暖道。
宁夕:“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可以娶到你?大哥的私房钱都要上交的。大嫂可比你更有钱。”
“我们和大哥大嫂不一样。”
金暖说。
她们俩从小相熟,聊天没什么目的,哪怕一句话不恰当,对方也不会生气,故而是有什么聊什么,说话不太过脑子。
“宁夕宁夕,你家督军!”
金暖突然推宁夕。
宁夕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瞧见盛谨言从汽车里出来。
他的汽车,停在珠宝行门口。
春光明媚的日子,天气温暖,他穿一套深蓝色西装、同色马甲。裁剪合度,他肩背又笔挺,往那里一站,格外醒目。
背影英俊不凡。
“他逛珠宝行啊?”
金暖低声和宁夕耳语。
宁夕便瞧见,盛谨言不是直接进珠宝行,而是绕到汽车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车上下来一名女郎。
女郎穿藕荷色旗袍,头上带着一顶淑女帽,帽檐坠了面网,只露出下半张脸。
尖尖下巴、下颌线流畅又优美,侧颜也惊艳无比。
不是繁繁。
“宁夕,她是谁呀?”
宁夕也不知道。
“可能是江小姐。”
宁夕告诉金暖。
因为,盛谨言亲自给那女郎开车门。
宁夕认识他这么久,他连自己的车门都需要副官或者程柏升给他开,宁夕也帮他开过好几回。
一般的女郎,是不配被他伺候的。
“江澜?”
金暖问。
宁夕笑:“你消息比我灵通。我只知道有个江小姐,却没打听过她姓甚名谁。”
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