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的叉子没收回:“你嫌弃我?”
宁夕只得凑上前,把他叉子上的蛋糕吃掉了。
不吃还好,一吃她差点吐出来:“天哪!”
“怎么?”
“我奶油里的糖放多了,甜得发腻。”
宁夕说。
尴尬得想撞墙。
蛋糕胚子出炉的时候,她尝了,味道很不错;奶油是她自己打的,可能是她走神,放了两次糖。
甜得味蕾上全是糖味,太重了。
难为盛谨言吃了一块。
“还行。”
盛谨言道,“甜得发腻,并不意味着难吃。我尝着还好。”
宁夕:“……”
她一时情绪很复杂。
她自己下楼去沏茶。茶味盖不住,宁夕决定做两杯苦咖啡,冲一冲嘴里的甜味。
她做咖啡的时候,曹妈低声告诉她:“事情办妥。”
宁夕点点头。
咖啡端上来,盛谨言抿了一口,不喝。
“汤药都没这么难喝。”
他说。
宁夕:“……”
她摇铃,叫女佣沏茶上楼。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下午四点,老宅的祭祀要开始了。
宁夕和盛谨言一起下楼,去祠堂。
老夫人的院子里,普玄大师刚刚离开。
老宅的祠堂,位于整个园子的西南角,修建得很是奢华。
宁夕和盛谨言踩着半下午的日光,缓步而行。
“等会儿我们吃了年夜饭就走,出去赏灯、看烟火,过了夜里十二点,你再回娘家。”
盛谨言说。
宁夕:“好,听您的安排。”
“我过生日,你送了礼物;你过生日,想要什么?”
他问。
宁夕:“那我要一样,您一定要答应。”
“狮子大开口?”
“对。”
“可以,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
盛谨言痛快道。
宁夕:“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稳住脾气,不要生气。这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盛谨言眸色一沉:“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未雨绸缪。您先记在心上,发脾气的时候想想我这个话,行吗?”
宁夕说。
盛谨言:“你如实告诉我。”
“真没什么事,我只是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