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忍不住笑。她一笑,身上微微牵动,小腹处的疼痛袭来。
盛谨言看一眼她。
“怎么油嘴滑舌?”
盛谨言转头说程柏升。
程柏升:“我本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当着宁夕的面损我。今天你过生日,我扮丑逗你开怀。”
又道,“你没笑,宁夕笑了。就当她替你笑了吧。”
他举杯。
盛谨言和他碰一下,宁夕也站起身碰杯。
坐下时,盛谨言的酒喝完了,长臂伸过来,接了宁夕的酒。
他动作快,宁夕没防备,酒撒了小半杯在她手上。
“我尝尝青梅酒。”
他说。
他一口饮下,点评道,“跟水似的。”
“二十度的酒,你喝着当然像水。”
程柏升说。
复又添酒。
宁夕用巾帕擦手。
一边吃菜,一边闲话,话题是最近城里一件私奔案——一点无关痛痒的趣事。
宁夕没什么胃口。
程柏升又给盛谨言敬酒,还带上宁夕。
宁夕待要喝,盛谨言盖住了她杯子:“别喝了,我不喜欢女人喝酒。”
程柏升微讶:“你何时添了这样的怪癖?”
“今晚。”
程柏升:“……你真难伺候。”
“想伺候我的人排成行。给你伺候,是看得起你。”
盛谨言道。
程柏升:“我是否还要感谢?”
“你可以道谢。”
“行吧,谢谢督军。你一个人喝两份。”
程柏升道。
盛谨言二话不说,喝了自己的,又把宁夕那杯喝了。
宁夕坐在旁边,没接话。
她感觉,盛谨言是知道她的情况,特意不让她喝酒。
他知道,但他不方便告诉程柏升,所以他没办法叫程柏升别给宁夕倒酒,只得找借口。
程柏升却不惯他。他不让宁夕喝,那就他帮宁夕喝。
——宁夕坐在那里,一时有点说不出的窘迫。
一顿饭吃得开怀,一坛桂花酿差不多喝完了,青梅酒也被盛谨言喝了半瓶。
“这酒这么好喝?”
程柏升还打趣他,“倒给我也尝尝。”
“滚。”
盛谨言不给。
程柏升:“一地窖的青梅酒,你小气个什么劲?”
“今晚的青梅酒不行。”
盛谨言有点酒意,“这是宁夕的。督军夫人的酒,给你喝?”
程柏升:“……宁夕一口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