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越是慌乱的时候,他越是沉着镇定。我最欣赏他这一点。”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金暖又问。
宁夕:“他死了。”
金暖、大嫂:!
“是火灾。”
宁夕道,“烧死了三个同学,包括他。”
大嫂和金暖一左一右拥抱着宁夕。
宁夕没想哭,但她们突然这么拥抱着她,她眼睛涩得厉害。
说着哭了,?又被逗笑。
她们这一晚聊了很多。
大嫂和大哥盲婚哑嫁,但婚后两个人脾气相投,逐渐生了感情;二哥和金暖从小认识,不打不相识,成了一对欢喜冤家。
宁夕羡慕她们能觅得良人。
她也羡慕孟昕良。哪怕虚度几年,爱人在异国他乡坚守着他们的爱情。
唯独宁夕,她的爱人死了,被一场大火烧没了。
后来,宁夕沉沉睡了。
翌日上午,她们睡醒后准备下山回家。
仍是宁夕开车。
路上,大嫂闲聊似的问起:“督军最近心情如何?”
“应该不怎样,他的三姨太刚落胎,还是被他的二姨太踢的。换成你,你能高兴吗?”
宁夕说。
大嫂愕然:“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大嫂和金暖都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
可在盛家来说,都是小事,上次宁夕还对繁繁动枪。
“大嫂怎么问他?”
宁夕微微侧脸。
大嫂:“没事。”
“你说。我先记在心上,如果能帮忙,我会想办法。”
宁夕说。
大嫂:“你大哥说,阿爸和他们三兄弟在军中,前途上会有冲突。他想早做安排:老二去警备厅,老三去军需处。”
金暖大喜:“真的?以申以后都在城里当差?”
大嫂:“得看督军愿意不愿意。去警备厅,其实算是放弃了前途。不过老二胸无大志,他肯定愿意天天在城里。
老三呢,前线没有太多升迁的位置,军需处是肥差,这个位置比较适合他。
军中老将的孩子们,除了咱们家,都安排得很好。咱们家一直被督军忌惮,所以几个孩子还是在前线飘着。”
宁夕深深蹙眉。
她父兄明明有军功,也有资历。因盛谨言不喜,一直被冷落。
姚文洛的兄弟们,比宁夕的兄弟们官位高太多。
“……这些安排,都不算过分。”
宁夕说,“姚文洛的大哥,可是在铁路局;她三哥,在海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