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传言说:石师爷是被仇人所害,石家在溪田县颇有些地位,石师爷这个师爷的位置,全凭裙带关系上位,名不正言不顺。”
“嗯?”
“石师爷的亲姐姐嫁给了曾是溪田县令的封大人为妻,石师爷因有姐夫提携,顺利坐稳了师爷之位。
又过了几年,封大人去别处赴任了,石师爷一直是溪田县的师爷。
这么多年下来,石师爷处理的事务不少,难免得罪了人,就不知是谁下的人。”
“第二个传言是:石师爷的大儿子看上了石师爷新纳的小妾,父子二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石师爷最后被大儿子活活气死了。”
“第三个传言是:石师爷的五姨娘偷人,被人现了,五姨娘害怕石师爷将他们打死,一不做二不休,先一步伙同奸夫下毒毒死了石师爷。”
张泽听完只觉得离谱,“若是下毒,溪田县的仵作没道理验不出来。”
“等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也许这个毒,仵作验不出来。”
孟常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毒会验不出来?”
张泽没有给出答案,只道:“此事需要你们仔细去查。”
水荣看了张泽一眼,“大人,石师爷已经下葬,要想查清楚他是否是中毒而亡,恐需要开棺验尸。”
“死者为大,想要开棺验尸怕是不容易,容我想想。
有了,刚才几个传言里其中你们觉得哪个传言最离谱?”
“被儿子活活气死,小妾伙同奸夫将石师爷害了,这两个传言都很离谱。”
张泽立即吩咐道:“那么,就从这两人入手,你们这样……”
入夜,石府内,石大公子的屋子里亮着灯,“快给爷捏捏腿,这两日爷可累坏了,又是哭,又是跪的。”
“爷,奴家给你捏捏。”
屋顶上的护卫听着屋里男女的调笑声,时不时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护卫只觉得污了耳朵,这个石师爷作孽哟,生了一个不孝不悌的儿子。
石师爷头七刚过,大儿子就这么大喇喇地在屋里纵情声色。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靡靡之音,这一闹就是大半夜。
另外一个护卫在五姨娘住的屋子,五姨娘的院子很早就灭了灯。
护卫见里面熄了灯,跳到了院子里,准备搜一搜五姨娘的院子。
以防人突然醒来,直接点了迷魂香。
五姨娘比较受宠,独自一人住在一个院子,护卫从五姨娘住的正堂开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