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嘟囔着,要去拿酒壶,“放下吧,贤弟,我们再来一杯。”
只是,他现在处于半醉的状态,压根握不住酒壶。
张泽拿过酒壶,给马博斟了一杯,张泽瞧见了酒壶边缘残留着的少许粉末。
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是谁胆子这么大,竟朝他们的酒水里下了蒙汗药?
张泽递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站着的护卫,护卫转身离开。
见马博喝下了撒了蒙汗药的酒,张泽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你家老爷喝醉了,快些扶他回房歇息。”
“是。”
两个家丁小心地搀扶马博离开,张泽像没事人一样,跟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大哥,有一个没喝咱们的酒怎么办?”
吴大扶额苦笑,“笨啊,直接去偷那个喝了蒙汗药的人。”
三人刚摸进了马博的屋子,立马就被人给扣住了。
“公子,怎么处置这三人?”
张泽姿势随意坐在了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吴大三人。
“你们三人趁夜闯入,是有何贵干?”
吴大三人没想到他们的算计早就被人察觉,现在全被人一锅端了,他们栽了。
“不想说?”
张泽没有跟三人浪费时间,挥了挥手,吩咐道:“无妨,把这三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着。”
张泽临走时,不放心又嘱咐了旁边的马家的家丁一句,“好好照顾你家老爷。切莫再被人摸进来。”
马家的家丁压根不敢和面前这位王公子的眼神对上,王公子的气势太吓人了,一点儿都不像白日里那般人畜无害。
刚才的情形,王公子似乎司空见惯,审问那三人的气势,一点儿都不像普通人,似乎有点像老太爷,“是。”
张泽回了屋,打算继续把手边的书看完,书页一页页翻过。
只是,此夜注定了不平静。
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打开了自己的包袱,查看自己的东西,是否有丢失。
“谁偷了我的金钗?那可是的定亲信物,没了信物,我如何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