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过后,七皇子脸上的神情变得坚毅,不想做砧板上的鱼肉,就要有自保的能力。
眼下的他太弱小了,若是他现在对上那群人,不过是以卵击石。
该怎么办才好?如何从父皇那里讨些好处?
若要从父皇那里讨好处,那这次的事就必须办得漂漂亮亮的。
但,这次的事想要办得漂漂亮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几个哥哥虎视眈眈,会明里暗里给自己使绊子,自己要如何避开?
隐在暗处,偷偷展自己的实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前面的道路一片荆棘坎坷,该如何做?
一时之间,七皇子陷入了迷茫,迟迟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侯春福看着迟迟不动筷子,坐在桌旁愣的七皇子,小心劝道:“殿下,饭菜要凉了,什么事都没自己的身体重要,殿下,要不先用点儿饭?”
“啊?春福,你刚说了什么?”
侯春福一脸疑惑,试探着开口,“奴才刚才说,饭菜要凉了,什么事都没自己的身体重要,殿下,要不先用点儿饭?”
“对,什么事都没身体严重,春福,你帮了本殿大忙了。”
说罢,拿起筷子,大口地吃着饭菜。
侯春福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他刚才都说什么了?
殿下说的话,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不知道自家殿下在想什么的侯春福只能安静地立在一旁,冥思苦想。
破局之法,便是自己,既然他们一个个要致自己于死地。
那么,自己何不以自身为棋,和他们好好斗上一斗。
用过午饭,七皇子大手一挥,“春福,备车,本殿要亲自去武田镇。”
“什,什么?殿下,你别冲动啊,武田镇现在都是染了疫病的百姓。
殿下千金之躯,如何能去武田镇,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呸呸呸,殿下息怒,是奴才说错了。
还请殿下三思啊,若是陛下知晓了,奴才就没活路了。”
七皇子难得急言令色,斥责道:“闭嘴,武田镇,本殿一定要去,你一个奴才,别操心不该操心的,就算出了什么事,都由本殿担着。”
侯春福跪在了地上,磕头请七皇子打消这个危险的想法。
“侯春福,你若再啰嗦,本殿现在就把你给处置了!”
侯春福没法子了,他知晓自家殿下这是动了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