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华捋了捋胡须,“我带了不少羊皮子,只你一人怕是吃不下。”
“有多少?”
秦晓川又问一遍。
秦晋华笑着问道:“足有一千多张,晓川,你吃得下吗?”
“嚯,竟有这么多,这么多,我一个人确实是吃不下。”
秦晓川思忖片刻,问道:“不过,小弟认识不少掌柜,秦兄要不要小弟帮着攒个宴席?”
“这可帮上为兄大忙了,晓川,今日为兄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好啊。”
秦晋华结识了秦晓川,秦晓川醉意上头,“秦兄,你可别忘了我的那一份。”
“放心,忘不了。”
入夜,秦老三带着一身脂粉味儿回了客栈,“老三,你这是去哪儿野了?”
“爹,儿子去做正事了,儿子运气不错,今儿个结识季通判的儿子,咱们带的皮子不愁卖喽!”
秦晋华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先喝点儿醒酒汤,等你酒醒了,再说别的。”
翌日清晨,酒醒了的秦老三看着自家老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里毛毛的。
“咳咳,爹,你这么看着我做甚,儿子有些害怕。”
“不是坏事,是好事,昨儿个你说你结识了通判家的公子,此事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季公子出手阔绰,儿子很和他聊的来。”
“既然如此,为父准备几日后,在和风楼准备宴席。”
“届时,你把你结识的友人都唤来,我也把我结识的友人唤来。”
“爹,你不是没出门,怎么也结识到了友人?”
秦晋华随即把他的想法,以及他怎么和秦晓川结识一事说给了儿子听。
“放心吧爹,此事儿子定会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