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刚端起桌上的冰碗准备享用,还没来得及吃就出事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水荣,外头出什么事了?”
水荣冷静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回大人,是大堂有一个食客晕了过去。”
“你去瞧瞧。”
“是。”
张泽见几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笑着道:“下头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们继续吃吧。”
伙计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到了二楼雅间,“大夫,你快瞧瞧这位客官是怎么了,他刚突然就晕了。”
大夫忙问道:“掐了人中吗?”
“没,小人没敢掐。”
伙计拼命摇头,实际上是他当时害怕极了,压根还能尝试着忘了掐人中唤醒这一招。
大夫赶紧给晕了的食客把脉,片刻后,大夫立即从旁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了一整套银针。
“伙计,你来搭把手,帮我扶住他,我现在要给他施针。”
一楼的食客都傻眼了,听到大夫这么说,不少人回过神来,想凑过来瞧热闹。
水荣从楼上下来,看见不少食客想要围住大夫,大喝一声,“通通散开,莫要影响大夫施针!”
众人寻声望去,有食客认出了水荣,二话不说立即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夫没有受影响,下针很稳,几下的工夫就在病人身上扎好了针。
“掌柜的,劳烦你再派个伙计拿着这张方子去药堂抓药。”
“大夫,这位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约莫再等上一刻钟。”
“多谢大夫。”
掌柜的长长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儿就好,要是这位客人在他的酒楼里出了事,酒楼的生意至少得冷淡十天半个月。
开酒楼的最怕的就是客人在酒楼里吃坏了东西,明明很多时候都不是他们酒楼的错,愣是被讹了,真真是咂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大夫,此人为何会突然晕厥?”
大夫一下子没认出水荣,只是观水荣气度不凡不敢轻视,恭敬问道:“敢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