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黄豆,这菜好,可惜没有酒,不然咱们爷几个还可以喝上两盅。”
老头骂了一句,“臭小子!”
“老大,田地里的苜蓿割得怎么样了?”
粗犷汉子一边怕到,一边含糊回道:“还剩下三亩多,最多再割两日就能割完,剩下就是晒干了。”
“大丫,你带着家里几个小的晒苜蓿。”
“知道了,阿爷。”
老头锐利的目光看向几个孙子,“你们几个小的别偷懒,要是被我现偷懒,回头让你们爹打你们的屁股!”
“爹,农官有没有说修剪完葡萄枝条还要不要做其他的事?”
“暂时不用,修剪完葡萄枝条就得收田地里的庄稼了。”
……
“大人,您来了,快坐。”
张泽关切问道:“耀祖,你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嗯,齐大人要请我喝好酒,嘿嘿,我一听哪里还忍得住,迫不及待就应下了。”
方伍和阿斯兰要是在这儿肯定憋不住笑,“就你小子一杯倒的酒量,还敢在大人面前卖弄!”
“齐斌,大人说这坛酒是用西番的锁锁葡萄和咱们山上的野葡萄一块儿酿出来的葡萄酒?”
齐斌笑着点头,“是啊。师爷,你等会儿可要好好尝尝,给我提提建议。”
齐斌一边与几人聊天,一边小心地揭开酒坛的密封。
一股酒香直冲几人的鼻子,刘耀祖咽了咽口水,“好香的酒!”
“我的第一杯酒先敬耀祖兄弟,要不是有你帮忙,还不能这么顺利采买到品相极佳的锁锁葡萄。”
刘耀祖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赶紧端起酒杯起身,“齐大人,你折煞我了。”
林师爷可顾不得其他,一口葡萄酒入喉,只觉得一股甘甜萦绕整个口腔。
“滋味很不错,比单独用野葡萄酿出来的葡萄酒好喝多了,一点儿都不涩口,也不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