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笑着凑趣,“这衣裳真好看,沾彤丫头你的光了,你四叔叩门得紧,可舍不得给我买这么好的布料。”
张四牛涨红了脸,羞恼道:“媳妇儿,这么多人呢,你就不能给我留几分面子。”
莫氏白了自家男人一眼,“我这人一向有什么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样,谁不知道,我这一次真是来着了。”
“噗呲,四嫂真是促狭!”
老秦氏话道:“行了,人都到齐了,有什么话坐下边吃边聊。”
张家人丁兴旺,一大家子人,摆了整整五桌才堪堪坐下。
张福和五个儿子坐一桌,几个儿媳妇、孙媳妇坐一桌,张泽则和几个堂兄弟坐在一起,剩下的几个小娃娃吃不得酒的单独坐一桌。
张福看着旁边几桌的子孙,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想他一个庄稼汉子能拉扯大五个儿子,又给他们娶了媳妇,已算是尽了父亲的职责。
不想孙辈里,泽哥儿最争气,读书的事就没让他操过一点心。
反倒是泽哥儿小小年纪就琢磨出了蚊香,让家里人的日子一下子好过起来。
如今能有这般好日子,真是多亏了这个孙儿。
喝了几杯,张福脸上微红,攥着酒杯,嘴里忍不住感慨道:“老三啊,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张大牛罕见地开口,“爹说得对,瞧我一连生了三个儿子,都没有泽哥儿一人本事大。”
“大哥,你这话弟弟就不爱听了,桐哥儿、青哥儿他们也很好,又懂事又孝顺。”
“二哥,明哥儿去下场?”
“是啊,不过他这回也没甚把握,科举一道着实不易。”
张二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儿子明哥儿在他看来是很有读书天分的,又早早过了童生试,后又成了秀才,偏偏乡试,他始终没有把握。
要不是泽哥儿成亲的日子在乡试之后,他都想把明哥儿带来,向泽哥儿请教请教如何过乡试。
“二哥,你莫要急,读书一事上急不来,还得是靠明哥儿自己。”
“唉,三弟,你说的在理,这事儿我们再着急也没甚作用,还得明哥儿自己争气。”
张五牛呵呵一笑,“嘿嘿,儿女大了,感觉哥哥们的烦恼都变多了,不像我家小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