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祖回来后,被方伍灌了一大碗醒酒汤,睡了一个时辰,人总算是醒了。
“呃……我的额头好痛。”
“醒了?赶紧起来,齐大人还等着你去议事呢。”
刘耀祖迷迷蒙蒙回了一句,“啊?齐大人等着我去议事?”
“是啊。”
方伍给刘耀祖递了一条湿帕子,刘耀祖用湿帕子擦了擦脸,人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方伍淡淡道:“不久,约莫一个时辰。”
“果然喝酒误事,下次再遇上劝酒,你一定要劝着点儿我。”
方伍相当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酒杯在桌上,你自个儿要喝,又有谁能拦得住?”
刘耀祖尴尬一笑,赶紧转移话题,“咳,齐大人找我商议什么事?”
“我把丘巴依与你说的话大致告诉了齐大人,齐大人似乎动了想用丝绸换葡萄的心思,你是怎么想的?”
刘耀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就一个种葡萄的农官,哪里能拿主意,这事儿还得齐大人亲自拿主意。”
“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方伍摇头,“不了,齐大人让你一个人去见他。”
刘耀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抬腿前往齐斌的屋子。
“齐大人,你在屋里吗?”
“进。”
“耀祖,听方伍说,苏吉浦带你们去见了丘巴依老爷?”
“是,丘巴依老爷提出了两个方案,一是一十五文一斤的价格卖给我们葡萄,二是一匹素绢换五十斤葡萄。
这个价格太贵了些,我想着还可以再压一压价,就主动和丘巴依老爷算了一笔账,源柔府一匹素绢至少得卖二两半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