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副使大人。”
副使目送着赵柴走远,他不安的心安定了些许。
这一日过得很快,当然对陈晨来说颇为煎熬,总算是挨到了旁晚。
“大人。”
“坐,今日时间宽裕,我们可以多手谈几局。”
陈晨如实道:“大人,下官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旁的事,我已安排妥当,过了今晚,宜平镇的六芒星教会会被摧毁,所有入教的人全都会被一网打尽。”
“啊?”
饶是陈晨这几日一直跟在张泽身边,他也不知道张泽是什么时候安排了这些事。
“是早上的信条?”
“嗯。”
“这下你可以安心和我手谈了吧?”
“当然可以,今夜我们挑灯夜战,我就不信自己洗一局都赢不了。”
担心了几日的事,就这么被张泽三两句话安抚了。
知府大人的能耐,陈晨相当清楚,知府大人这是有了万全的把握,所以才会这么笃定地和自己说。
接下来,张泽和陈晨在屋子里悠闲自在地下着棋,像是察觉不到隐藏在黑暗里的暗流涌动。
天彻底黑了下来,小凤仙的命案迟迟没有抓住凶手,宜平镇的百姓们一到晚上就门窗紧闭,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出门。
整个宜平镇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站在高处眺望整个镇子,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
一杯茶饮尽,棋盘上白子、黑子已到了最后的阶段。
“我输了。”
“承让。”
张泽一边收棋,一边笑着道。
护卫贴心地拨了拨桌上的烛火,室内一下子变得更加亮堂,新的一局棋又要开始了。
城北磨坊,在宜平镇的西边,至于为何叫城北磨坊是因为这里正好曾是一座旧城的城北。
这一座磨坊,并没有因为旧城的覆灭烟消云散,反而一直保留了下来。
城北磨坊一直做的都是磨豆腐的生意,此时夜深人静,磨坊里静悄悄的。
一簇簇微弱的光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越是走近,便能看清楚这一道道微弱的光是一个个身着黑衣黑斗篷的人手里捧着的烛火。
没有人说话,就连脚步声都放到了最轻,若不是夜深人静,恐怕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抵达目的地,众人井然有序地席地而坐,等候着副使大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