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再多言半句,各自离开,而后用不同的渠道通知手底下的教众。
宜平镇的六芒星教能在短短几年内展了近两千名教众,教中的管理是颇为井然有序的。
————
“大人,我们放出绿沁已死的消息,六芒星教的人会不会狗急跳墙?”
“不,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浑水摸鱼,让他们着急。急了,他们才会露出马脚。”
陈晨还有些没明白,立即询问,“大人的意思是?”
“让赵家放出风声,你觉得六芒星教的人会相信赵家放出的消息吗?”
“……应当会怀疑,毕竟我们当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出动了几十名衙役将整个赵宅围了一日。
只要统领六芒星教的教主不是一个没脑子的都会对当日的事情产生怀疑,即使他们不知道我们对赵宅的人做了什么。”
“没错。让赵家的人放出消息,为的就是扰乱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没办法猜出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至于把绿沁已死的消息爆出来,为的是让他们急。
我猜测,六芒星教的人一定在暗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只有他们猜测不到我们要做的事,我们才能掌握主动权。”
张泽站起身,看向外头漆黑的天色,“算算日子,水荣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等。”
张泽忽然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手谈一局如何?”
“啊?好,只是下官棋艺不精,大人可要让下官几子。”
“还未下呢,就先求饶起来。罢了,我今日心情颇好,让你三子如何?”
“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接着,张泽和陈晨下起了棋。
桌上的烛火照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棋盘上黑、白棋子各占据了半壁江山。
“大人。”
“说。”
“水荣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