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都有哪些豪商、士绅,我怕我们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们宜平镇的人都比较和善,即便是家中富裕的人家,也不会随意喊打喊杀。
镇里主要有几个富户,分别是镇东头的赵家、镇中的李家、周家。
宜平镇上一大半的产业都是这三个家族的,其中以赵家的产业最多。”
“这样啊,不知道三个家族的当家人性情如何?”
“这,他们有不少的产业,自然是几分决断的。”
“赵家现在的当家人是?”
“是赵德顺,赵老爷。”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赵家的当家人不是赵子豪?!
“听闻赵老爷有一位公子颇喜诗文?”
伙计想了想,“是,那是赵老爷的二子赵子豪,赵二公子。”
“赵家和李家、周家的关系如何?”
伙计脱口而出,“面上还过得去。”
另一个护卫不着痕迹问道:“这三家近来可有大事生?”
“没有啊。近来,宜平镇生的最大的事就是凤仙楼的小凤仙被人给害了,陈知县亲自来追查凶手,现在还没找到呢。
两位客官是从外地里的,可要小心些,谁知道那个凶手藏在了哪里。”
“多谢你的提醒。”
伙计看着桌上的碎银,眼神亮了亮,笑眯眯问道:“两位客官还有什么想问的?”
“赵家的族人都住在镇上?”
“那哪能啊,赵家人丁兴旺,只有嫡脉才住在镇上的赵宅,其他的赵家人都住在了乡下。”
“十日前,赵二公子举办了一场小宴的事,你可曾听闻?”
“这,小的还真不知晓。”
“赵二公子今年贵庚?”
看在碎银的份上,伙计一点儿不耐烦都没有,耐心回答道:“应当有二十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