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源柔府离桃花村不近,听三牛伯说,坐马车都得大半个月。
泽堂弟的婚期定在了十月初八,我们最迟九月初就得动身,以免误了吉时。
可,九月初,家中田地里种的庄稼差不多要收了,坡地上种的药材更是得挖了炮制好。
家里人若是都去源柔府观礼,那田地里的庄稼、药材就没人打理和收获了。”
“这还用得着你说啊,肯定是不能都去,但,一个人都不去确实不合适。
泽哥儿现在贵为一州知府,我们桃花村因为他,官府里头的人都对我们客客气气的。
他的人生大事,家里必须有人亲自去,不然就是不懂事。”
“这样,我和你们娘这把老骨头就不去了,大山,你去。”
张大山连忙摆手,“爹,我不行,我不会说话。”
张老头没办法,又看向了老二,“爹,田地里的活,不能少了我。”
“老四,你去!”
“爹,我”
“你整日里游手好闲,正经事是一点儿都不干,哪年秋收你出了力。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了,再送你去。”
张老四迫于父亲的淫威,赶紧点头如捣蒜,“行,我去。”
一旁的妇人瞧人选定了下来,赶紧问道:“送点什么贺礼比较好?”
“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与其送我们买不起的贵重贺礼,不如送二两银子来的实在。”
张家几个儿子惊讶地看向老父亲,“二,二两银子,爹,送这么多合适吗?”
“二两银子对咱们家来说是一笔巨款,对知府大人来说,这贺礼可谓是寒酸。”
“要不,我偷偷去问问茂安媳妇,茂安是村长,听听他准备送点儿啥,再决定送什么贺礼?”
“行,这事儿不能耽搁,你明日一早就去问茂安媳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