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太爷,我这就去。”
“老三他们刚回来,肯定饿了,先用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坐着的众人都没有异议,刚被婆婆骂了的小秦氏这会儿哪里还敢冒头,老实缩在一旁,一句话不敢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块儿,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聊天。
“嗝,许久不曾吃到这般美味的饭菜,还是家里的饭菜最香了!”
老秦氏笑眯眯道:“喜欢你们就多吃点儿,不够再让后厨去做,饭菜管够。”
“老三,源柔府那边是不是特别冷?”
张三牛一边给二老夹着菜,一边说着,“冬天特别冷,现在的天气和咱们这儿差不多,也热得很。”
“你们命人捎回来的信里说,源柔府那边也能种稻子?”
“是啊,不仅能种,种出来的稻谷味道特别好,皇上吃了都夸赞不已。”
“爹、娘,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刚到源柔府时,源柔府确实很荒凉,那里的人都过得很不好。
泽哥儿是个有能耐,有抱负的,他见不得百姓受苦。
这几年一直忙着改善源柔府治下各个县的贫困情况,该防沙固沙的就防沙固沙,该种稻子的就该种稻子。
总之,那是忙的风生水起,我们压根帮不上什么忙。”
张三牛笑着挠了挠头。
“三哥,你刚说的防沙固沙,那是个啥?”
桃花村这里没有风沙,桌上几人都听了都觉得好奇,张五牛忍不住问出了口。
“就是,咋说呢,有几个县一到春日里就开始刮风,风里还掺着沙子,一场风沙下来,种在田地里的庄稼就会被沙子掩埋了。
防沙固沙就是要防住这些风吹来的沙子,防止他们掩埋了庄稼。”
张五牛越感兴趣,“呀,还有这样的事,我要去瞧瞧!”
张大牛问道:“三弟,泽哥儿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定在了十月初八,泽哥儿说这个日子是钦天监测算出来的,一等一的黄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