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来乐同样喝了不少混合的酒,此时被路公公这么一喊,总算是醒了过来。
“路,路公公。”
路公公揉着胀的太阳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奴才不知。”
路公公训斥道:“你个杀才,还不赶紧去问问,别耽搁了正事!”
“路公公,您醒了?”
路公公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问着面前的衙役,“咱家不胜酒力,不知此时是什么时辰了?”
“回路公公,昨日你们喝醉了,现在已是第二日酉时了。”
路公公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该死的,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
“路公公,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骨不舒服?”
“没,咱家没事,只是睡得太久,怕耽搁了正事。”
“没耽搁正事,张大人派小人来请路公您到前厅一叙。”
“好,我先收拾一番。”
路公公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一番,来到前厅,瞧见了精神奕奕的张泽。
“见过张大人。”
“路公公,请坐。昨日的宴会,本官招待不周,还请路公公多多海涵。
吴阳、廖逵、刘星三人已回到了府城,不知您是即刻宣读圣旨,还是明日一早再宣读?”
“不,张大人招待得极好,是咱家不胜酒力。
今日已有些晚了,不如明日一早再宣读圣旨。”
路公公觑了张泽一眼,认真道。
“好,既然如此,本官就派人去教一教吴阳三人的规矩,以免他们错了规矩。”
路公公赶紧道:“还是张大人您思虑周全,一切依您所言。”
“路公公,我观你似乎有些不适,需不需要请一个大夫来给您瞧瞧?
身体的事不是小事,需要重视。”
张泽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