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小人在黄家的粮店门口扛大包,因一时没注意黄三公子的到来,差点儿撞到黄三公子。
黄三公子当即便不满,命下人打断了小人的腿。”
“董润安,你听到了?”
董润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大人,下官听到了。”
“黄三郎仗着伯父黄举人的权势,竟然敢做这么多恶事,你以为该如何处置黄三郎,该怎么还李铁娃一个公道?”
董润安像鹌鹑一样不敢言语,张泽收回了视线。
重新看向李铁娃和铁娃娘,“李铁娃,你说的事,本官已知晓,黄三郎命下人打断了你的腿的事,是该还你一个公道。”
“来人,去把黄三郎带来。”
“黄三郎,你是否曾命人打断过李铁娃的腿?”
黄三郎压根不记得这回事了,“大人,小人不记得有这一回事。”
“你,五年前的七月二十,就是你命下人在安顺粮店前打断了我的右腿,你怎么会不记得!”
黄三郎做的恶事太多,吩咐下人打断一个泥腿子的腿这样的事对他而言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样的事做的太多,所以,他从不放在心上。
哪曾想,有一日这些曾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泥腿子,竟然敢来状告他。
然而,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黄家已经倒了,就连伯父这个举人都没了。
没了伯父庇护,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文书朝张泽微微颔,“李铁娃,黄三郎命人打断你的腿,按照大周律应赔偿你百两银子。”
张泽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十锭银光闪闪的银锭子放到了李铁娃面前,“拿着吧,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至于黄三郎,他犯的恶事太多,律法自然会狠狠地处置他。”
李铁娃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他受的委屈,总算是没有白受。
黄三郎这个恶人总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他可以拿着这些银子回家和家人好好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