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蕊是家生子?”
“是。”
张泽敛了敛眉,“最近府里有没有生什么事?”
“大人指的是?”
“不同于往常的事。”
青桃刚想回答没有,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几日前几个小丫鬟曾偷偷议论三夫人准备给五公子房里添两个通房丫头的事。
“几日前,奴婢曾听到几个小丫鬟在偷偷议论,三夫人准备给五公子房里添两个通房丫头。”
“你和绿蕊是三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三夫人要给五公子房里添通房丫头的事,你怎么是从小丫鬟嘴里得知的?”
“三夫人并未与奴婢提起此事,奴婢在三夫人身边伺候时,也没有听三夫人说起过此事。
今日要不是大人您追问,奴婢压根没把这个消息放在心上。”
张泽揣测道:“你颇受三夫人器重,你觉得三夫人会不会动了心思把你送到五公子房里做通房?”
“奴婢不知,三夫人从未与奴婢提过,奴婢签的是活契的事,三夫人也是知晓的。
若说把谁送到五公子房里做通房丫头,奴婢绝不是三夫人的选。
公子房里的通房丫头大多数都是府里的家生子,或者是各位主子身边最得用的丫鬟。
奴婢虽然在三夫人跟前还算得脸,但,绿蕊是家生子,刘妈妈有一个闺女绿荷,今年刚满十五,据说生得极美。
无论是绿蕊还是绿荷,她们俩都比奴婢更有可能成为五公子房里的通房丫头。”
张泽冷静地点出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三夫人主张要给五公子房里添通房丫头,若三夫人中意你,那么无论是绿蕊还是绿荷都越不过你去。”
“三夫人……确实,此事是三夫人主张,难道是奴婢挡了绿蕊、绿荷的路?所以,绿蕊、绿荷才算计了奴婢?”
青桃只觉得很荒唐,她从未想过要留在府里给主子们做通房。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攒银钱、赎身,然后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过自己的小日子。
付府里确实富贵,但,这些不是她能肖想的。
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多聪慧的人,斗不过府里的其他人。
所以,她这是被人给算计了?就因为一个通房的名额?
“大人,奴婢从未动过心思想留在府里做通房,奴婢更想契约期满,赎身回家嫁人,过自己舒心的小日子,不必再应对府里各种复杂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