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大人,大人救命啊!”
一个披头散的妇人突然冲向了张泽,还未靠近张泽,水荣先一步将人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妇人高声求救,“大人,大人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还请大人救救奴婢!”
“出了什么事?”
此处是县城的主街道,是合凤县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要不是有衙役在旁维持秩序,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有不少人围过来瞧热闹。
现在,听到妇人的高声求救,有不少人都好奇地往这里张望。
“大人,奴婢是付府三夫人身边的丫鬟青桃,奴婢没有偷/人,有人污蔑奴婢偷了人,三夫人恼了奴婢,就把奴婢关到了柴房打算卖了奴婢。
方才,一个小丫头来给奴婢送饭菜,奴婢一个不慎打翻了饭菜,不想那饭菜里竟然掺入了毒药,有人不仅陷害奴婢,还想要奴婢的性命。
奴婢实在是没法子,只能逃出了付府,还请大人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没有偷/人,还请大人救一救奴婢!”
妇人说话的工夫,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打扮的汉子手持长棍追了过来。
“青桃,你这个小蹄子,还想跑!”
骤然瞧见旁边站着的衙役,腾时变了脸色,“差,差爷!”
袁思伟的脸色特别难看,厉声吩咐道:“把人带来!”
几个衙役赶紧把几个家丁带到了袁思伟面前,此时,几个家丁脸上只剩下害怕和惶恐。
张泽看了一眼街上的众人,淡淡吩咐。“袁思伟,回县衙再仔细审问吧。”
“是。”
袁思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把青桃,以及这几个付家的家丁全部带回县衙。”
惊堂木一敲,袁思伟严肃地问道:“青桃,你详细说说到底生了什么事。”
“回大人,奴婢是五年前提拔到三夫人身边做一等丫鬟,每日需服侍三夫人起居。
昨日,奴婢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向三夫人的奶娘刘妈妈告了假,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服了药,迷迷糊糊间,突然好吵,奴婢还未睁开眼,就被几个婆子拖拽到了地上。
紧接着,三夫人厉声质问奴婢,‘青桃,你是何时与马三有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