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慌,知府大人之所以让我们用温水浸泡种子就是为了让种子尽快芽。
温水的温度大概要手能伸的进去的温度,那不就和我们身上的温度差不多嘛。我觉得可以将浸泡后的种子直接贴身放在身上。”
江滨不确定地看向刘沛,“可,可以吗?要不,我们再去问问大人?”
“……嗯。”
被江滨这么一说,刘沛也没那么坚定了。
两人找到张泽,将他们遇到的问题与张泽说了说。
“你们两人做得很好,有不解决不了的事,能够第一时间来寻本官,本官没有看错人。
用温水浸泡过的种子不会立即芽,它们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酝酿。
现在的天气还比较冷,刚刚刘沛说的提议便很好。
可以将种子用透气的布袋装好,贴身放在身上,也可以将种子放在炕上。
如此一来,种子的芽时间便能缩短,待种子一萌芽,立即将它们取出。”
刘沛、江滨朝张泽拱手道:“是,多谢大人为我们解惑。”
两人得了准信,立即返回了自己住的屋子,另外一边热水已经烧好了。
待手能伸进温水里时,刘沛、江滨将种子倒入了木桶里。
他们用沙漏记着时间,酉时初,刘沛倒掉了木桶里的水。
而后寻来几个透气的布袋,将种子一一装入布袋,放在了温暖如春的炕上。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江滨倒掉了木桶里的水,紧接着用透气布袋将棉花种子装好。
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在种子没芽前,众人正在装黑土。
这活儿看似很轻松,实际上干起来一点儿都不轻松。
第三日,放在布袋里的甜菜、棉花种子相继芽。
“萌芽了,可以种到木容器里了!”
江滨兴奋道:“嗯,我这就去告诉其他人这个好消息。”
众人重新分组,留了几人装土,其他人全部去种萌芽的种子。
张泽见众人忙活得像模像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止刘沛他们忙,城里的木匠和玻璃匠人他们也相当忙碌。
打造一个玻璃暖棚的木架,镶嵌好玻璃片,足足需要七八日的工夫。
烧制一批玻璃片要容易一些,但同样每烧一炉也需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