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劳烦贺兰兄帮我多买几本种植葡萄的农书,小弟必有重谢。”
“哎呀,哪里就这么客气了,我们一见如故,且你方才与我们说的有关山月白的消息,我们受益匪浅。
不过是几本农书,压根不费事,贤弟你留一个地址,等我们再来府城时,定亲自上门拜访。”
刘耀祖半点儿都不矫情,直接道:“好,我家住在洛安巷刘府,你们到洛安巷一问便知。”
刘耀祖的这般作态,越合了贺兰跃的脾气,愣是拉着刘耀祖喝了好几杯酒。
若不是有些晚了,贺兰跃还要拉着刘耀祖继续喝。
曾广、廖聪几人见刘耀祖和贺兰跃一行人聊得起劲,便没有打扰他,各自散开去打听消息了。
打听了一圈消息,再次回到郑记烧烤摊,就见刘耀祖正拉着贺兰跃不让他走,“贺兰兄,我们一见如故,不如你随我一道回家?”
“不必了,贤弟,我还有事要忙,等我忙完了,再上门拜访不迟。”
曾广、廖聪几人对视一眼,曾广轻咳一声,“廖聪,你和耀祖关系最好,要不你去拉一拉耀祖?”
“嗯。”
廖聪硬着头皮,走到刘耀祖面前,“耀祖,该回去了,你爹娘都急坏了!”
“廖,廖兄,你来了,好吧,确实该回去了。”
刘耀祖放开了拉住贺兰跃衣袖的手,忍不住再次邀请,“嗝,贺兰兄,你得空了一定要去刘府寻我啊。”
贺兰跃见刘耀祖的友人来了,立马应道:“好!”
廖聪朝贺兰跃几人微微颔,“耀祖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府,多谢几位兄台照顾耀祖,改日再会。”
“不妨事,我们与耀祖贤弟相谈甚欢,某还有些事,改日再会。”
贺兰跃一行人离开,曾广几人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喝醉了的刘耀祖。
廖聪问道:“你们谁住的地方离洛安巷近些?”
李进立即道:“我,我陪廖兄你一块儿把耀祖兄送回府。”
“行。”
“曾兄、杜棋、谷全,你们都先回去,我和李进送耀祖回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