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张大了嘴巴,觑了一眼张泽的神色,小心开口,“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大人准备这么多的考卷,我觉得你这不是在选农桑人才,而是在选拔科举人才。”
齐斌捂嘴轻笑出声。
“你啊,几日不见,嘴皮子是越利索了,连本官都敢打趣了。
本官岂会不知选拔的是农桑人才,多准备一些考题,不过是因人而异。
你别忘了本官这次要选拔的是会各种农桑的人才,不拘于侍弄小麦等作物,还有侍弄葡萄、苹果等都可以。”
“大人的意思,你根据不同的农事,准备了不同的考卷?”
张泽笑眯眯拿着一叠考卷,“然也,你来瞧瞧,看看你能否通过考核。”
齐斌看了看张泽,又看了看张泽手里的一大摞考题,“大人饶了我吧,我压根不擅长农事。”
“无妨,不懂也可给我瞧一瞧这些考卷如何。”
“大人,单我一个人可测不出来,不如再叫上府衙里的其他人?
我没记错的话林师爷对农事颇为上心,还有李才,嗯,那小子曾向人讨教过如何种小麦。”
张泽自然看出了齐斌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压根不想他的意,笑眯眯吩咐,“你说得对,你去把他们都找来,本官先考一考你们。”
齐斌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大人,你”
张泽完全不理会齐斌幽怨的眼神,“快去,莫要耽搁时间。”
齐斌迈着沉重的步子,视死如归往外走,眼底彻底没了神采。
一盏茶的工夫,府衙里所有识字的人全都被叫到了张泽面前,一人领了一张考卷。
众人看着自个领的考题,幽怨的眼神直直向齐斌看去。
齐斌像鹌鹑般埋头做题,他恨不得立马把考卷做完,然后逃走。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嘴贱,不该调侃大人。
别看考卷多,但分到每个人手里的内容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