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个念头,我就和老秦说了,我们二人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就自做主张画了一张图稿,还请您过目。”
赵师傅有些忐忑地取出画稿,双手递给了蓝臻。
蓝臻不懂得如何烧制玻璃器具,但他清楚赵师傅和秦师傅都是烧制玻璃器具的好手,不然也不会被张泽派来京城帮忙。
“秦师傅、赵师傅,这个图稿上画的玻璃花灯很漂亮,要是真能烧制出来,我相信我们澄玉阁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你们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我会全力支持你们,期待你们早日将玻璃花灯烧制出来。”
蓝臻的话彻底点燃了秦师傅和赵师傅的心,他们激动地看向了蓝臻。
“蓝公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烧制玻璃花灯,同时,也不会荒废其他玻璃器具的烧制。”
“我自是相信你们的,你们要烧制玻璃花灯,便更加需要一些人给你们打下手,我得多挑几个人。”
蓝臻又与秦师傅、赵师傅聊了聊具体的细节,又问了是否还需要添置什么工具。
“蓝公子,工具已全部齐全,明日我们就能开始着手烧制了。”
“不急,你们明日先选几个合眼缘的小子,然后再开始烧制不迟。”
秦师傅、赵师傅闻言,“好,都听蓝公子你的。”
蓝臻回了京城,直奔牙行。
“这位客官,不知您是要买干活的小子,还是丫鬟?”
“我要你们牙行里最机灵的小子,年纪至少得有十岁,太小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
牙行的管事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您稍候,小人去去就回。”
一盏茶的工夫,牙行的管事带回来二十多个十来岁的小子。
牙行的管事谄媚道:“客官,十来岁的小子都带来了,您挑挑。”
蓝臻看向二十多个小子,“都抬起头来,先前干过活的上前一步。”
二十多个小子一大半都上前了一步,蓝臻的目光扫视一圈。
蓝臻指着上前了一步的小子们,“管事,这些我都要了,一共多少钱?”
牙行的管事没想到蓝臻出手这般阔绰,上前了一步的足有十六、七个小子,今儿个自己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