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我们先在铺子里老实呆着,等一个时辰,要是一个时辰后,小六子叔还没回来,我们再去找勇哥。”
“好。”
铺子里的其余几个护卫见彭敏、彭牧两兄弟被蒙在了鼓里,赶紧朝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听我说,公子会没事的,你们俩小孩不必担心。
等会儿小六子回来了,你们再问他就行。”
护卫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缓声解释。
彭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公子不会有事?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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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蓝臻,北苍府人士,一月前至京城,购买了中宁街一处铺子卖玻璃器物。”
“蓝臻,有百姓递了状纸,状告澄玉阁蓄意哄抬物价,严重扰乱市场,这个罪你认不认?!”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是本分做生意的老实人啊。
澄玉阁内每一件物品的价格均是实诚价,绝没有哄抬物价。
大人有所不知,玻璃器具烧制不易,想要烧制一只玻璃盏不仅要耗费数十种材料,还需几个匠人忙碌数十日。
故,玻璃器物的价格会略贵于一般的器物。但,这绝不是草民哄抬物价啊。
铺子里每一件器物都是明码标价,绝无暗箱操作。”
然而,坐在上的郑泉压根不听蓝臻的辩解,“来人,将蓝臻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恰在此时,一个衙役急匆匆跑了进来,“郑大人,宫里来人了。”
“谁?”
“胡公公亲自来了。”
郑泉闻言,皱起了眉头,“胡公公来京兆府是有何要事?”
衙役垂着头,不敢与郑泉对视,“胡公公没说。”
郑泉此时压根顾不上责备衙役,赶紧理了理官袍,亲自去迎胡公公。
“下官郑泉见过胡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