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晃晃悠悠来到了中宁街周记茶楼对面的铺子前停下,“小姐,到了。”
喜鹊下了轿子,看着前面修缮一新的铺子,隐约还能听见铺子里乒乒乓乓地响动。
喜鹊提着裙摆,往里走,“敢问这间铺子什么时候开张?”
蓝臻正在铺子里监工,闻言,给一旁的小六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六子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位姑娘,这间铺子还在修缮,五日后才能开张。”
喜鹊见小六子态度这么好,立马起了攀谈一二的心思,“哦,多谢你啊小哥,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小六子。”
“小六子,你是这间铺子里的伙计,还是修缮铺子的匠人?”
“我是铺子里的伙计,蓝掌柜吩咐我在这儿给匠人们打下手。”
“那可太好了,我听闻蓝掌柜准备卖一种比琉璃还精美的器物?”
小六子颇为自豪,“嗯,这可是蓝掌柜特意从北苍府运来的,每一件都精美异常。”
喜鹊有心再探一探底,“哦,小六子,不知一件器物要价几何?”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但,你想想一件精美的琉璃的价格是多少。
蓝掌柜卖的器物比琉璃还要精美,这个价格嘛,肯定不会比寻常的琉璃器物便宜。”
喜鹊笑着从荷包里取出十文钱,“是这么一个理儿,我明白了,多谢你为我解惑。”
小六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都收下了喜鹊给的十文钱,亲自将喜鹊送了出去。
喜鹊指着空空如也的匾额,半似打趣道,“小六子,这铺子还有五日就要开张了,铺子的名讳起得如何了?”
“多谢姑娘提醒,我今日就回去与掌柜的说上一说。
姑娘之后若是来光顾,我一定给姑娘准备一份谢礼。”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可别忘了。”
喜鹊捂着帕子,上了轿子。
“公子,方才来的姑娘是替她家小姐来问铺子里器物的价格的。
对了,她刚才还提醒,得给新铺子想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