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阁才开张第二日,荣泰竟然没去金玉阁里主持大局?”
“小的一直跟踪着荣老爷,他今儿个一直在府里,没有出门。”
“走,去金玉阁我倒是要瞧瞧金玉阁到底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昨日,金玉阁开张,门前大排长队的事传遍了大半个北苍府城。
今个儿府城不少的酒楼、茶楼里,都有不少人在谈论金玉阁、玻璃器皿的事。
严松决定高调去金玉阁,刚一入金玉阁,他彻底被震惊到了。
他和荣泰做死对头这么些年,自认为对荣泰的性情、喜好相当了解。
他可以肯定金玉阁的布置,绝对不是荣泰的主意。
但,若不是荣泰拿的主意,又是谁能说服荣泰,交出一份这般完美的设计?
一件件精美的玻璃器皿,让人睁不开眼,恨不得通通买下来。
一楼大厅内,客人很多,但没有一丝慌乱、嘈杂之感。
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不高,显得整个一楼特别的舒适、自然。
严松冲伙计招了招手,“这几只玻璃盏,还有这一对玻璃杯给我包起来。”
伙计笑意吟吟回道:“好嘞,客人稍等,小人这就去包。”
伙计的动作很娴熟,不消片刻就把严松要的玻璃器皿包好了。
“客人,这是您要的玻璃器皿,小人已给您包好了,您拿的时候记得小心些,玻璃器皿易碎,莫要失手。”
几只小小的玻璃器皿花了严松几十两银子,严松坐在马车上,仔细端详着玻璃盏。
玻璃盏内外都雕刻着祥云,栩栩如生,手触摸杯壁,能够感受到杯壁的温润、细腻。
这么好的东西,难怪能卖高价。
严松还是不甘心,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去源柔府的美酒博览会。
“这般精美绝伦的玻璃盏真是从源柔府的玻璃坊买的?!”
严松似是在低喃,又似是在询问,侍立在侧的随从不敢多言。
严松的目光从玻璃盏收回,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一步慢,步步慢。
即使现在自己去源柔府,找到了制作玻璃盏的工坊,也晚了荣泰一步。
玻璃器皿不似酒水,它的价格太过昂贵,寻常人家买不起。
买的起的人,为了体面,可能会买上一两件,但这都不是长久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