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精光一闪,“我记得金玉阁是荣家的铺子。”
曾夫人抚了抚自己的眉毛,“金玉阁原先是贩卖珍宝古玩的,铺子里的装饰相当华丽。
便是如此,荣老爷还不满意,后面又请了匠人重新装修,还给铺子改了名。我猜,金玉阁之后买的东西不会差。”
“曾姐姐,你这么说,我明日可得早些去荣府,从荣夫人那里打听打听消息。”
“噗呲,咱们都早些去。”
夫人们的茶话会,多是提到了荣夫人突然的下帖。
男人们则没有这么闲,他们白日里在外奔走,属实没有太关注此事。
“老爷,明日荣府的宴席你去不去?”
“我手里的事儿一大把,就不去了,你带着林哥儿、莹姐儿他们去玩一玩。”
曾夫人故意卖关子,再次问道:“老爷,你真不去?”
曾老爷揉了揉太阳穴,苦笑地看向曾夫人,“不,夫人,你有话直说,莫要与为夫兜圈子。”
“妾身觉得荣府明日的宴席会很精彩,老爷若是不去,恐怕会后悔,所以,妾身忍不住多问了一遍。”
曾老爷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曾夫人又把自己先前听闻的消息,以及几个好姐妹说的话原原本本说给了曾老爷听。
“……嗯,夫人所思不差,荣府一下子请了大半个府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看来,明日我得和夫人一块儿去,方不失礼。”
曾夫人满意问道:“林哥儿、莹姐儿他们还跟着去吗?”
“去,难得的长见识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啊。”
为了宴席能够办得尽善尽美,荣夫人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
荣府的下人们更是没有一个得闲的,打扫庭院,准备各种菜肴……
荣泰看着府里下人井然有序地准备着宴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明日的主角:五坛葡萄酒、五坛山月白,以及各种玻璃器具。
他要让这些玻璃器具在明日的宴席上大放异彩,赚足所有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