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村的村长见郭老四一家灰头土脸的回来,叫住了郭老四。
“老四啊,咱们爷俩有些日子没一块儿喝酒了,今儿个你腊梅婶做了几道好菜,咱们爷俩痛快喝几杯?”
郭老四笑得一脸憨憨,“有德叔,我这灰头土脸,回去洗把脸再去。”
郭有德揽过郭老四的肩膀,“不用那么麻烦,走,和叔一块儿回去。”
“老四啊,你老实和叔说,你好端端地怎么想起去开垦南边的荒地?”
“有德叔,俺爹分了家,俺家六口人,单凭分到的田地,明年哪怕再怎么卖力干活,交了官府的赋税,就不剩多少了。
一家人都看着我,我也是实在没了法子啊。狗娃子听他大姨说,府城来的贺大人很厉害,只要按照贺大人的吩咐治理荒地,荒地就能种出甜菜和棉花。
我就想着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无论成不成的,我都想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干强!”
郭有德听到了郭老四话里的重点,“‘府城来的贺大人’,难道贺大人在三河沟村?”
“嗯,贺大人来了几日了,三河沟的村民们都特别团结,他们按照贺大人的吩咐正在挖沟渠、修整荒地。”
……
一顿酒,郭有德从郭老四口中知晓了一些事。
“老头子,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突然想起请老四喝酒?”
“老婆子,三河沟村来了一位从府城来的贺大人,听老四说,这位贺大人本事很大,能治理种不出庄稼的荒地。
你说我明日要不要去三河沟村拜见这位贺大人?”
“真是府城来的大官!?”
郭有德瞪了自家老婆子一眼“这样大的事,老四哪敢胡说。”
“老头子,难道你也信了老四的话,想开垦种不出庄稼的荒地?”
“咱们家日子虽比村里一些人家好过些,但,家里孙辈们渐渐都大了,总得多筹谋一些。”
郭有德说得实在,“这倒是,要不,你明日去三河沟村瞧瞧?”
“嗯。”
一夜无话,第二日,郭有德起了一个大早,在村口碰上了狗娃子和牛三伯。
“老三,你今儿个还去三河沟运泥巴?”
牛三伯点头,问道:“是啊,村长您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