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人。”
贺榆挑眉,调侃道:“狗娃子,你小子倒是言而有信,我还以为你今儿个不会来呢。”
狗娃子挠着头,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会,我是真想跟着贺大人你学习如何治理这些种不出庄稼的荒地。”
“好,你且跟着我。”
贺榆带着狗娃子来到荒地,“狗娃子,你看着,这一层泥巴就是种不出庄稼的根源,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层泥巴尽可能去除。”
“所以,贺大人吩咐人在荒地旁挖沟渠是为了去除这一层泥巴?”
“对喽!”
“先把荒地划分成若干块,然后引来清水河的河水进行浇灌,让面上这一层有害的泥巴全部冲走。”
贺榆说得详细,狗娃子听得很认真,狗娃子本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他不止听,手还没停。
“大姐,你在家吗?”
“菊花,你咋来了?”
“大姐,昨儿个狗娃子那小子回家就和我们说三河沟村来了一位贺大人,听说还是从府城来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贺大人来了好几日了,日日带着村里人挖沟渠,整理荒地,事事亲力亲为,真是一个好官。”
赵菊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大姐,这么说你们村明年真准备种甜菜和棉花,然后卖给官府?”
“嗯,听贺大人说,甜菜收成不错,一颗足有四、五斤重。
家里十几张嘴,要是能多一个进项,冬日里就不用忍饥挨饿了。”
赵氏的话说到了赵菊花的心坎上,拉着赵氏的手,“大姐,昨儿个,狗娃子大伯突然提分家,他爷竟然应下了。
唉,我公爹多偏心,你也是知道的。我和老四带着狗娃子他们四个娃,日子都快过不下了。
大姐,你说,我们家能不能跟着你们一块儿开垦几亩荒地种那什么甜菜、棉花,听狗娃子的意思,种甜菜、棉花能挣钱。”
赵氏正了神色,“菊花,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