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像是看出了原吉的犹豫,率先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六百文想雇一个镖师跑一趟霍阳县确实是有些为难了,但,我这儿有一个更好的法子,不知原掌柜要不要听一听?”
原吉猛地抬起头,“齐大人请说。”
“我听闻霍阳县的山货不少,不知原掌柜的酒楼里平日可收山货?”
“会收一些供后厨使用。”
原吉没有说的是原家的产业不止有一家酒楼,还有杂货铺等。
因此,原吉听到齐斌的话,没有犹豫直接脱口而出。
“如此便好办了,镖师单独跑一趟霍阳县六百文的保镖钱太少了。
但,镖师顺路从霍阳运送一些山货回来,那么他的保镖钱自然就不止六百文了。”
“齐大人,你的意思是,小人先收一些山货,然后让镖师运回源柔府?”
“没错。”
“那,镖师一来一回的费用谁出?”
“原掌柜是担心这事儿,雇镖师的银钱不必由原掌柜你出,也不由我出,由买山货的人出,原掌柜明白了吗?”
天下不会掉馅饼,除非是有旁的算计,原吉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那山货的价格怎么算?”
“山货的价格按照霍阳的山货价格高出半成的给原掌柜你。”
原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高出市价半成,谁愿意做这样的冤大头?”
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斟酌着开口,“高出市价半成的价格太高,收山货的掌柜太吃亏了。
依小人看,每一趟给小人一两银子即可。”
“一两银子太少了,你们费心收山货需要人手,这样吧,每一趟给原掌柜你五两银子。
只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拿了辛苦钱,就得把事办好,不能以次充好。
若你觉得这个辛苦费太少了,可按照方才说的每次给你半成的利润。”
原吉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大人,小人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小人负责收山货,辛苦费不如就按每次收的货物的多少给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