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蓉捋了捋胡须,“没有个几百两怕是不行。”
林景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张请柬能卖到几百两?”
与齐斌打过交道的过来人宋蓉幽幽道:“自然不会这么贵,但多带些银钱在身上,你绝对不吃亏。”
林景文下意识地问道:“因为齐大人只认钱,不认交情?”
“没错。只要你能拿出足够多的银钱,一张请柬定是信手拈来。
但,你若是抠抠搜搜的,请柬怕是弄不到。”
宋蓉叹了一口气道。
“受教了,我明日会多带些银钱,宋兄,你住在哪儿?”
“清元客栈,你呢?”
“我与几位兄台、同乡住在王记客栈。”
宋蓉忍不住调侃道:“还是你小子会做买卖,住的客栈都挑离府衙近的。”
林景文挠了挠头,“哪里,我这都是沾了茂源公的光。”
正事说罢,两人好几年不见,自然是有不少的话要说。
一聊就聊到了夕阳西斜,两人这才返回府城。
赵育德是做酒水生意的,他直奔了府城里的酒肆和酒楼。
这一日,他可谓是走遍了府城里十来家酒肆和酒楼。
从酒客们、伙计们的口中打听到不少关于拍卖会的消息,美酒博览会的消息。
林景文见天黑了,忍不住到客栈门口张望,“育德兄,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事了?”
“应当不会,育德一向稳重,且他出门时带了两个身手不错的随从保护,自保足矣。”
“茂源公、景文、佩霖,我回来晚了,你们快尝尝郑记的烧烤,味道真是太好了。”
林景文看着随从端出来的一串串散着浓郁香味的烤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育德兄,这是什么?”
“这是郑记烧烤的烤串,有烤肉、烤羊肉、烤韭菜……”
赵育德报菜名般,把带回来的烤串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