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门被敲响,徐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出了雅间。
站在了一开始站的位置,她往锦绣满堂一瞧,齐斌正直直往下摔,徐氏惊呼出声,“当心——”
水荣稳稳地拉住了齐斌,随后朝张泽拱手道:“大人,确实如大人所料。”
徐氏吓得不轻,看向依旧淡定自若的张泽,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惊慌失措。
张泽冷静分析道:“元隽是被人推下去的,当时锦绣满堂雅间里除了元隽,还有其他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害元隽的人。”
齐斌突然想起一事,“大人,事时,我和陆舟正好离得不远,听到徐氏的呼喊声赶来,正好瞧见了一个瘦小的男子急匆匆往外跑,陆舟便命人将他给抓住了。”
陆舟赶紧点头附和,“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张泽瞥了一眼齐斌,抓了人不早说,“那人现在在何处?”
齐斌缩了缩脖子,哎呀,真不能怪他,喝酒误事,早知道今晚说什么也不喝酒了。
不过不喝酒,他和陆舟应当就不会碰巧遇上这事。
陆舟赶紧道:“在酒楼外。”
“水荣,你亲自把人押回去,务必审问出本官想要的供词。”
“是。”
张泽没有离开,他径直来到锦绣满堂雅间,桌上还摆着不少的残羹剩饭。
“去把来喜和孙财唤来。”
齐斌认命地下楼喊来喜和孙财。
“来喜、孙财,你们还记得元隽大概是什么时辰到迎风酒楼的吗?”
孙财仔细回想着,“天刚黑,约莫戌时二刻。”
现在是夏日,天黑得晚,戌时二刻大概就是天黑的时候。
“孙财,迎风酒楼的雅间没有专门的伙计伺候客人用饭?”
“是,三楼的雅间都由来喜一个人忙活,小人的酒楼刚开张没多久,故,人手有些不够。”
孙财略微有些窘迫道。
齐斌突然道:“大人,这儿有一个脚印!”
张泽看向齐斌的方向,“将脚印拓印下来,带回衙门里。”
仔细在雅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再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张泽看向徐氏,“徐氏,还得请你回衙门一趟,做一份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