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财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齐斌,以及神色平和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元隽的口音,小人听着似乎不是源柔府人士,更像是从平宁府来的。”
张泽面色依旧平和,“你与元隽可曾说了什么?”
“没有。小人记得当时:刚入夜,元隽一个人进了大堂,张口就是‘掌柜的,给我来一个你们酒楼最好的雅间,爷喜欢清静!’
小人见他通身气派,口气不小,不是一般人,想着是个有头有脸的贵客。
于是,笑脸相迎,想和他攀谈几句,但,他压根没有多言,直接甩出一锭十两的银锭子,‘够了吗?不够,等会儿再结,记得你们酒楼的招牌都给我来一份!’
说罢,就直接上楼,小人见状,笑着领着他到了三楼的锦绣满堂雅间。”
张泽不紧不慢问道:“是谁给锦绣满堂雅间上菜的?”
“是来喜招待的。”
孙财赶紧朝一个伙计招呼道:“来喜,你快来,知府大人有话问你。”
“小的来喜,见过知府大人。”
“来喜,锦绣满堂的菜都上齐了吗?”
来喜点头,回道:“回大人,都上齐了。”
“你上菜的时候,元隽,也就是雅间的贵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客人就一个劲地吃着桌上的饭菜,头都没抬一下。”
“雅间里除了元隽外还有别的人吗?”
来喜不确定道:“应,应该没有。”
孙财忍不住斥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有?”
“孙掌柜,你别吓着来喜。”
张泽语气依旧平和,目光柔和地安抚来喜,“来喜,你别怕,慢慢想,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来喜缩着的脖子,慢慢放松下来,“回大人,今晚酒楼里的客人不少,雅间都有客人定下了。
小的是伙计,得给三楼的五个雅间的客人们上菜。
因此,并不是全程都在锦绣满堂的雅间里伺候。
但,小的可以保证,小的上菜的时候,雅间里只有元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