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周贤弟,我实在是不行了,你放心,三日后的拍卖会,我一定会关照你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哎呀,齐大人,你可不能厚此彼薄啊,小人也敬大人一杯,还请大人行行好,将美酒博览会的请柬匀给小人一张。
小人愿出一百两,不,三百两买一张美酒博览会的请柬!”
“胡老弟,你别急,哪里能不关照你,你也把心放到肚子里,准备好银钱,请柬少不了你们的。”
周老爷和胡老爷闻言,再次向齐斌敬酒,齐斌直接将酒杯递给了一旁脸色酡红的陆舟。
陆舟面无表情喝下了两杯酒,给了齐斌一个“你自己看着办”
的眼神。
齐斌与周老爷、胡老爷几人寒暄了几句,光散了场。
陆舟指着桌上的酒杯,幽幽地质问道:“嗝,你要我帮的就是这个忙?!”
“咳咳,我哪里知道他们这么能喝。我是想着你平日里帮了我不少忙,这不,就打算请你喝一顿大酒嘛。
谁曾想,这几个孙子太能喝了,这真不能怪我啊,我压根没想到会这样。”
陆舟抬起胳膊,就想给齐斌邦邦来上两拳,“嗝——嗝——”
“明日再和你算账,今日太晚了,我该回去了,走了。”
别看齐斌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他和陆舟差不多,都有些醉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出了酒楼,慢悠悠往家里赶。
“停——”
出了酒楼,吹了一点儿风,东摇西晃走出半里地,陆舟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大口地吐了出来,“呕——”
陆舟一吐,齐斌紧跟着也哇啦哇啦地吐了起来。
吐了一会儿,胃里总算是没那么难受了,齐斌哆嗦着道:“下,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嗝,真是太难受了!”
陆舟压根没有回齐斌的话,勉强站起身来,甩了甩昏的头,慢悠悠继续往家走。
“扑通——”
“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