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了然地点了点头,“将夹层取出来。”
两个衙役按照张泽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将夹层取了出来。
“大人,底下有两个大麻袋。”
“将麻袋抬出来。”
两个衙役将酒缸侧放到地上,扒拉出了两大麻袋的东西。
一个衙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略带点儿腥味儿,“大,大人,麻袋里似乎是盐?”
张泽没有为难两个衙役,吩咐道:“去请大夫来瞧一瞧,此物到底是不是盐。”
大夫小心翼翼地取下一点儿盐放到了嘴里尝了尝,“回大人,这麻袋里装着的确实是盐。”
“竟然真的是盐,那群人竟然是一群私盐贩子。”
“劳烦大夫将这些麻袋里的东西都检查一遍,看看是否都是盐。”
大夫按照张泽的吩咐,挨个检查了地上放着的麻袋。
“回大人,麻袋里装着的都是盐。”
物证有了,只要杜洪醒来,就能审问他,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是私盐贩子。
“大夫,那人还要多久能醒?”
大夫斟酌着开口,“约莫还需一、两个时辰。”
————
“水荣其余人审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他们大多都招了,他们是从益安府来的,要将这批私盐运到金嘉府去。”
“他们的领头人唤什么?”
“杜洪,他们一般叫他洪哥,杜洪在益安府算得上赫赫有名,他不仅贩卖私盐,还在益安府开了一间花楼,还私下放印子钱,买卖做得很大。”
“本以为只是一个私盐贩子,不想此人比本官预想的还要复杂。”
“那些人还招了什么?”
“别的就没有。”
“罢了,左右等得起。”
张泽看向水荣,吩咐道:“水荣,命人仔细称一称杜洪他们一共运了多少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