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无论何事都得讲一个理字,你命家丁强闯王家就是不对。”
林弘深一再阻拦,何锋的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
“敢问林文书,王大刚的女儿王婉儿克死了犬子,我身为他的父亲,想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有何不妥?!”
王大刚撸起袖子,指着何锋骂道:“我呸,何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如何会克死你儿子,明明是你儿子出了意外,这怎么能怨怼到我女儿身上?!”
“再则,我女儿尚未嫁给你儿子,她便不是你何家妇,如何要为你儿子守孝。
她一日不出门子,就一日是我王家的女儿,不是你随意能作践的!”
“我本顾及着你骤然没了儿子,心中不快,不欲与你争辩。
但,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不请自来,张口就要带走我的女儿,让她去给何浩守孝,我呸,何浩他配吗?!”
“王大刚,就是你女儿克死了我的浩儿,你还有脸说!”
“我女儿还未嫁入何家,还算不得何家人,更不会给何浩守孝,何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王大刚就想关门,不再理会何锋这一行人。
但,何锋哪里会如他的意,“给我闯进去,将王婉儿带出来者,我赏他一百两!”
财帛动人心,何何况这几个家丁都是何锋用惯了的老人。
一听能得一百两,那便是拼了命,也要将王婉儿抓出来。
蓝臻看不下去了,他赶紧跑到正在不远处巡街的衙役面前。
“前头出大事了,你们快随我来!”
两个衙役见是蓝臻,没有多问直接跟着蓝臻走。
“慢着——”
何锋没想到还有人阻拦他,他转头一看是一个生面孔,刚想出口呵斥,就见蓝臻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差。
蓝臻没有多看何锋一眼,对着两个衙役道:“何锋带家奴强闯民宅,即刻带回府衙。”
两个衙役都是带了真家伙的,何家的几个家丁顿时就腿软了。
何锋脸上的怒气尽褪,“你到底是什么人?!”
蓝臻没有理会他,林弘深看向王大刚,“王大刚,此事涉及令爱,你也同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