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尝尝,昨日刚摘下来的,还新鲜着呢。”
那人接过一串野葡萄,摘下一颗放到了嘴里,“嘶——好酸啊,这野葡萄真成熟了?!”
不怪他这么问,实在是他从来没吃过这么酸的葡萄。
以前,他吃的葡萄虽然有些酸,但完全熟透后,只有一点儿酸,那点儿酸味他能接受。
这野葡萄却不同,明明已经成熟了,但一入口,哎呦还是酸得不行。
“噗呲,野葡萄是这样的,即使熟了也比较酸,我们平日里也吃得少,要不是知府大人说野葡萄能用来酿酒,谁没事会特意去摘这玩意儿。”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前后排队的农人听见了,就连看守城门的衙役也都听见了。
“你们几人的牛车上放的都是野葡萄?”
几人不解,问道:“是啊,差爷,怎么了差爷?”
“你们不必进城,直接往东走,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约莫走半个时辰就能到酒坊,直接把野葡萄送到酒坊。
酒坊里,有人会接收你们运来的野葡萄,你们只管去即可。”
几人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还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守门的差役,让差役直接找上门了。
不曾想,人家是来给他们指路的,几人忙拱手道:“多谢差爷。”
“不必。”
几人顺着衙役指的方向,一直往东走,走了半个时辰,果然瞧见了一座气派的酒坊。
酒坊门口有一个看门的老大爷,瞧见几个小伙子推着两辆牛车往酒坊来,定睛一看,霍,牛车上应当是野葡萄。
这么想着,老大爷上前几步,“你们几个小伙子是来送野葡萄的?”
“是啊,大爷,不知酒坊的管事在不在?我们运了两车野葡萄来,都是昨日里刚摘下来的新鲜着呢。”
看门的老大爷知道野葡萄不能一直晒着,容易坏,赶紧让开路,“来,你们先进来,现在日头毒,免得牛车上的野葡萄晒坏了。。”
几个小伙赶着牛车跟着老大爷进了酒坊,“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找管事。”
“刘管事,来了几个小伙子,他们运了两牛车野葡萄来,你现在去瞧瞧吧。”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