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没有直接回答,看向齐斌,问道:“齐斌,水泥坊的水泥卖到京城是什么价格?”
齐斌笑眯眯道:“五两银子一方,单是前一阵就卖出了五千方,水泥坊的工匠们过年只歇息了五日,还未到初六就回了水泥坊干活。”
“五两银子一方,这个价格远远出了我的预料,这位张大人果然有本事。”
张泽顺势道:“沈掌柜,物以稀为贵,只要你将水泥的功效在江宁府宣扬一番,绝对不会没有买家。
江南自古是富庶之地,江宁府更是其中的翘楚。”
张泽见沈韬面上松动,再接再厉道:“正因为知晓源柔府离江宁府路途遥远,且本官见沈掌柜你是真心想与源柔府做水泥买卖。
所以,本官才给了你一个实诚价,要是换了旁人来,就是二两银子都休想买走水泥坊的一方水泥。”
有五两银子一方、二两银子一方的高价在,八钱银子一方显然是不可多得的低价了。
沈韬没有犹豫太久,他站起身来,“大人,八钱银子一方,我应下了。
只是第一回做水泥生意,不敢运太多货物回去,得先试试水,我就先要一千方。”
“沈掌柜果然爽快,好,你既有了决断,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契书。”
不一会儿,林师爷将起草好的契书递给了张泽和沈韬过目。
沈韬、张泽均认真查看契书的内容,一盏茶后,张泽率先放下了契书。
紧随其后,沈韬也放下了契书,“沈掌柜,这份契书中可有不妥之处?”
沈韬恭敬道:“回大人,并无不妥,此份契书极为详实,小人又长了见识。”
“既然没有不妥,我们便签字吧。”
双方签下字据,一式三份,一份留在府衙,一份由齐斌保管,一份由沈韬保管。
“大人,方才提起的山月白,不知能否买卖?”
“自然,想来你定然知晓府城里是如何售卖山月白的吧?”
沈韬实事求是道:“略有耳闻,一知半解,还请大人赐教。”
“可。山月白的售卖最讲究的是物以稀为贵,故需一直贯彻此点,只将山月白卖给富人,绝不卖给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