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寿挣扎着,吼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然而,没有人敢上前救他,众人只能眼睁睁瞧见板子一下又一下落在周德寿身上。
整片空地很安静,众人能够清晰地听到周德寿的惨叫声、板子落在身上的声音。
十板子一板不落地打在了周德寿身上,周德寿直接被打得昏死过去。
大祭司早就被水荣用冷水泼醒了,他目睹了周德寿受刑的全过程。
张泽手指一指,“大祭司,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要是说不明白,那么就不是十板子这么简单了。”
大祭司脚软了,一张画满古怪花纹的脸异常扭曲,看着特别骇人。
“说——”
这一个字仿佛是最后通牒,大祭司不敢对上张泽的目光。
“大人饶命,小人说,小人都说。小人不是周家坳村人,是云游到此处的。
周家坳村的人非要让我留下帮他们住持祭祀,这不是小人的本意,求大人饶命啊。”
“他们要你主持的是什么祭祀,还需要杀害一个女子?!”
大祭司猛地指着周家坳村所有人道:“这,周家坳村的人都是被鹿神不喜的人,他们生来六指,简直是怪物!”
“大祭司,你!明明是你说,只要我们乖乖听你的话,村里就不会再有生下来就有六指的孩子,你怎么能倒打一耙!”
“大人,你别信他的话,他就是一个小人,明明是他同我们说:
我们生下来就有六指是受了鹿神的厌弃,故而每年都要在一年一个特定的日子做一场祭祀仪式,祈求鹿神垂怜。”
张泽追问,“周家坳村做这种祭祀仪式有多久了?”
“已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这么说,也就是有二十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成了祭祀品,被大祭司用各种法子折磨而死?”
村民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泽,质问道:“不,怎么会,大祭司明明说,她们是被鹿神选中的人,她们是仙童,她们怎么会死?!”
张泽锐利的目光看向众人,“呵,本官不信你们一点儿怀疑也没有。
你们之中不少人都是此人的帮凶,现在却在本官面前表现出一副全然不知的可怜模样,意图糊弄过关。
本官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盘算落空了,不止是他,所有帮凶,本官都会一一找出来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