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早点儿到周家坳。”
“何英杰,你去过周家坳吗?”
“没有,小人虽然常年在山林里打猎,但是,小人不曾去过周家坳村子里。
每个村子都有猎户,小人曾在周家坳附近的山里遇到过周家坳的猎户,与他见过几次。”
“你能大概画一下周家坳的地形吗?”
何英杰连忙摆手,“画地形?小人不会丹青。”
张泽语气温和,摆手道:“无妨,我问你来回答。”
“好。”
“周家坳村周围的山多吗?”
“多,周家坳是被一座座山包在了中间,群山里头的一小块平地就是周家坳。”
张泽点头,随即在纸上画着,继续问道:“哪一座山最高?”
何英杰挠着头,仔细想了一会儿,“……癞头山!”
张泽追问,“癞头山离河道远不远?”
这次何英杰没有犹豫,直接道:“不远,癞头山的旁边就是河道。”
张泽顺着何英杰的描述,将周家坳大概的地形画了出来。
张泽招手,“何英杰,你来瞧瞧。”
何英杰不识字,但是图画还是可以看懂的,“大人画得很好,与小人记忆中的周家坳差不多。”
水荣取来几块烤得两面金黄的酥饼,“大人,干粮热了。”
“吃。”
何英杰有些不好意思,取下一块酥饼,一口咬下去,被酥饼里头的肉汤烫了一下舌头。
鲜美的肉汤在舌尖蔓延,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何英杰恨不得现在就把手里的饼一口吃下去。
张泽一边掰着饼,一边嘱咐道:“山里不安全,等会儿轮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