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何英杰已将尸体打捞上岸,送到了衙门里,廖仵作正在验尸。”
张泽继续问道:“何英杰在何处?”
“在后堂。”
张泽一边往里间走,一边吩咐,“即刻升堂,将何英杰带到正堂。”
张泽回里间利落地换上了官袍,走到正堂坐下。
“何英杰,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现河里的尸体的?”
“回大人,小人是村里的猎户,村里人忙着春耕,小人家的地在山上。
昨日,小人去给小人的五堂叔也就是溪林村的村长犁田,犁了一整天,五堂叔说什么也要我留下来陪他喝两杯。
小人拗不过他,应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才喝了两杯,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就在五堂叔家睡下了。
今儿个一大早,我清醒过来,想着一夜未归,怕家里人担心,就早早和五堂叔辞别。
刚走到河边,远远瞧见河面上飘着一个东西。
待我走近些现好像是一个人,真是吓了我一跳。
我想着这么冷的天,人哪里能在水里待着,就赶紧跳下了水,靠近后才现是那人已经死了。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尸体拖了上岸。
我仔细瞧了瞧尸体的模样,一张陌生的面孔,不是溪林村的人。
思来想去,我就回村借了牛车,把尸体送到了府衙。”
“你把尸体捞上来后,有没有喊村里人来瞧一瞧?”
“没,没有。”
何英杰摇了摇头,“小人当时有些害怕,没想起来这一茬。”
张泽的目光在何英杰身上逡巡,“你昨日可曾路过那条河?”
何英杰谨慎道:“回大人,小人家住的方向就要路过那条河。
昨日一早,小人曾从桥上路过,并没有看见任何尸体。”
张泽追问,“昨日,除了你以外,可还有人曾到河边做事?”
“这,小人不知。五堂叔家的地在西边,离河很远,小人一整天都在西边的地里犁田,中途不曾回家。”
张泽看出何英杰很紧张,忙抬手道:“你不必紧张,先在旁边休息一会儿。”